阿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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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离婚》完结短篇HE大罐糖浆请放心饮用

AWarbler:

♥ooc有,捏造有注意
其实之前发过啦但因为发布时选了音乐模式导致主页看上去和挖坑不填一个样[才知道改不回文字模式qwq!]……于是小修了下又重发了
推荐搭配FLOWER FLOWER的歌〖冬〗看╰(●'◡'●)╮


——————


折原临也提出了离婚。平和岛静雄并没有反对。


他只是炒菜的动作一顿,把滑倒手腕边的衬衫重新撸起,继续忙活,“吃完饭再出门。”


一如之前数千个早晨一样。


本该感到温馨的小事在此刻却成了难以忍受。折原临也在餐桌边驻足:小小个的金枪鱼寿司精致地排在盘子上,昨天他们买得太多还没吃完。他的对桌有满当当的一杯牛奶,那是静雄每早的习惯。正在炒的菜他可以选择做成便当或者现在就吃掉,电饭煲里还有白软的米饭。冰箱中有他们从寿司店回来路上顺便买的面包,是一个小猪的形状,他觉得很像小静的笨脑子于是就买了,其实不是他喜欢的口味。


按着微疼的肚子套上椅背上的外套匆匆出了门。折原临也最终选择先吃掉所有金枪鱼寿司让静雄饿着,再把那个猪头面包扯出来一口一口吃掉。


吃撑了的折原临也万分后悔。


听着远处传来的关门声,平和岛静雄做了半个小时的菜终于装在了便当盒里,兀自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已经没有人需要这个盒子了。




其实结婚也不过就是情到浓时的事,想要离婚也不过仅是七年之痒。


他们的初见还算愉快。高中的青葱岁月,漫天的樱花飞舞,折原临也向下望去,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那个染着金发的少年。


他从来都喜欢观察人类。站在楼顶,俯视众生,行人如流水般涌向各自的归宿,未曾有过人在意过,或者注意到高处有人用红色的眼眸看着他们。那眼里是狂热,博爱和兼容,夹杂着一丝疯狂。


这是一出意外。


他发现这位勾起他兴趣的人类有双漂亮的金色眸子,极为干净纯粹的色彩。


他们在此刻眼神对视。


折原临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之后他称呼这位人类“怪物”,昵称是“小静”。


这引得少年勃然大怒,抄起身旁的垃圾桶就向他砸来。今天正轮到两个犬猿之仲打扫操场,一桶落叶就落在他身上,散得满地都是。像是舞台剧的开场,歌妓即将梳起发捻起扇,摇曳步伐登台去。


他们的故事也就此开始谱写。


折原临也还是笑,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走,独留平和岛一人面对满地落叶发火。


很多年以后静雄问临也为什么老是在笑,还笑得怪里怪气人看了就想打。临也趴在提问者双腿上的身子一翻,说分明是只有你想打我,我那么招人喜爱怎么有人会产生想打我的念头,你这是污蔑!


静雄于是不屑,却揉了揉临也的头,手感毛茸茸的:行行行你最可爱你世界第一可爱,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你。


临也把静雄的头一按,对嘴亲了上去。那是,临也说,我喜欢着全人类,全人类自然也喜欢我才是。


但是我爱的怪物只有你一个。


平和岛静雄是折原临也世界唯一的怪物,他高大威猛英俊帅气,只比他丑一丢丢。而且还四肢发达孔武有力,除了脑子笨了点,简直是个完美的男人。


的确笨呀,折原临也想。这偷心的怪物何至于在把他的心窃走后,好几年都没发现呢?



折原临也真是气急。


“所以说,你就为这点小事影响我和塞尔提温存的时间?”岸谷新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当然。”临也理直气壮的占据了沙发最柔软的位置。“这可事关伟大的——情报屋的——终身大事。”


“上次你也这么说,和静雄结婚前。”搅了搅刚冲的咖啡,昨夜被塞尔提罚睡客厅心此刻还痛着,原有和塞尔提道歉的机会结果却被大清早神经兮兮跑来的折原临也给搅浑了,岸谷新罗对此十分气愤,“怎么?全日本通过同性婚姻法后第一对结婚的同性恋人终于闹掰啦?静雄终于受不了你了?还是说叫什么来着?嗯哼,七年之痒!结婚七周年打算玩玩这个?离婚梗?”


折原临也惊奇:“又不是你和塞尔提的结婚纪念日,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你还说——”新罗把咖啡一口闷了,“你俩每年都秀恩爱秀得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俩在一起几年了似的,实在是辣眼睛。太辣眼睛了,电视还直播,出名了不起哦?”


“明明是你家塞尔提更出名吧。搞得整个池袋天空都是黑色爱心气球的是谁啊?”临也白了新罗一眼,“不过我这次是认真的,对于离婚这件事。”


岸谷新罗将脸上表情收起,“被我猜中了?”


“嗯。”临也哼声,“七年之痒。婚姻糟糕的代名词,最常出现于家庭伦理剧,特别是那种几十集几百集的超长连续剧。结局除了离和继续凑合过下去没有其他的了。”


“在昨天之前我还真没见你们痒在哪。”新罗坐到临也对面的沙发上,“不是还手拉手去吃寿司么?”


“谁知道呢……正所谓‘恋爱中人心事难猜’吧。就是,突然、觉得过不下去了。日复一日的同一张面孔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动作,每周循环的一日三餐,连对方更换了什么味道的洗发水都知道,生活简直毫无乐趣可言。新罗你应该明白的吧?啊,不不,你不明白。”


“你还没结婚呢。”


“我可去你的吧——赶紧出去出去,这是我和塞尔提的爱巢。别说七年之痒,二十多年都没痒过!我们和结婚已经没什么两样了,情人节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世界都会沉浸在我们的爱意当中!”


“日本可还没有出台人类和妖精的结婚法律。”


“我可要后悔为什么高中要介绍你给静雄认识了。你这种坏家伙烂地里比较好。”


“显而易见的我没有,还长得极好。枝叶繁茂,硕果累累。”


而且,就算没有新罗这个媒介,他也会追上去。


追上去,朝着那金色的、耀眼的太阳。忘却了自身只是飞蛾。



细数下来从未有过任何人表示过折原临也和平和岛静雄两人般配过,从来没有。除了某位腐女,所有人听到他们交往的消息首先都是惊讶,抑制不住的质疑,接着谣言漫天乱飞,甚至有他们俩被下了黑魔法一说,还有许多人坚信着。


对于热恋中人,他人的疑虑自然不是问题。犬猿之仲又如何,相互厌恶过又如何,就算刀剑相向,遍体鳞伤,此刻他们是爱着的。


他们是爱着的,灰暗的天地间就剩彼此仍留有鲜艳的色彩。那是太阳,是月亮,是光,是灯,是蜉蝣人生间存在的唯一意义。于是他们默契非常,在看到通过同性婚姻法的那一刻,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就明白对方想要什么,对方想做什么。两个人大半夜的跑到市役所门口,吹了一夜冷风终于等到工作人员开门上班。拿好戸籍誊本迅速填好申请表,完成,提交,一气呵成。匆忙间拍摄的照片自然不太好看,不过幸好他俩颜值都在线上,就算发型被吹得凌乱也掩盖不住那是两个帅小伙的婚姻届的事实。


拿到手的证明书小小一张,粉色的,轻又重极,担负了属于平和岛静雄和折原临也两个人的后半生。


嘴里不停地嘲讽着彼此的愚蠢举动,想想就来气,世上怎会有如此愚笨之人?可向上扬起的嘴角怎么也掩盖不住。


既然无法遮掩,便纵情大笑吧。


喜悦,欢欣,爱意,充斥心间。


彼时正值暖阳升起。




但是现在他们即将离婚。


即将离婚。


爱情和婚姻终究是两码事情:爱可以干柴烈火,可以一见钟情,可以无所畏惧,也可以一往无前;而婚姻是不同的,它是一场倾注了两人所有筹码的豪赌。时间、感情、金钱、人生,它们在天平上摇摇晃晃,需要小心地保持着它的平衡。


现在它的一端终究倒下了,在它艰难维持了七年之际。


就算是新罗也称呼这段感情的破裂为“平和岛静雄终于受不了折原临也了”。


为什么不能是“折原临也”终于受不了“平和岛静雄”?


折原临也并非抱怨,并非逃避,他只是在思考,是否他们之中有个人付出得太多,或者有的人付出太少。


在恋爱之中的每一个举动都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砝码放在天平之上。心情随着那托盘的摇晃起起伏伏,决定携手的人在悲伤和喜悦之间徘徊前行,却也不曾后悔过。


可若是有一天。


临也把视线移向远方钢筋水泥铸成的城市,它们此刻泛着天际的蓝光,一切显得静谧美好。


可若是有一天,再也找不到令天平平衡的砝码了怎么办?


这是深陷恋爱漩涡的两个人之前从未考虑过的事情。他们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如落孤岛,惶惶不安地寻找着对方可以依靠的地方。但同时却如此清晰的明白,对方和自己都再没有什么可以拿出去的东西了。


唯余虚无。


他们并不同于别人,就算相爱前相处了数十年之久,仍有大半的时间聚少离多。一见面便是充满恶意地挑衅和血腥味的打斗、野兽一般的追逐。彼此散发的都是令对方难受的恶劣气味,以至于甚至在相隔几千米的街区之外平和岛静雄都能准确定位到名为“折原临也”的猎物。


猎物,没错,他们都是对方的猎物。谁将对方摁倒在地,谁就是王者,谁就决定支配,谁就是最终赢家——可又不是绝对。


聪明的胜者不会放弃时刻提防猎物反击的爪牙,除非猎物已被自己吞吃进肚消化殆尽成为流淌于血脉的一份子,否则战争就将永没有结束的时间。


他们本该如此。争斗与厌恶是他们的标志,执着与追逐是他们的旗号,伤口与暴力是他们的荣耀。


他们本该如此,他们本该如此厮杀到呼吸停止,心脏沉寂,医院的机器发出嘶哑难听的丧钟鸣声——


就如岸谷新罗和塞尔提·史特路尔森之间那种青梅竹马般的“正常式”恋爱,在平和岛静雄与折原临也之间存在的可能几乎为零。


但奇迹就是这样发生的,它显得如此怪诞不经。


“嗯,永别了。”


折原临也原先认为它应该是他们间最后一句正常的对话,内容简短又无趣,对于两人来说没有任何信息交流的帮助。他惊讶于自己仿佛老友再会的语气,只因此话不是寒暄问候,更不是火上添油。


只是两个满怀杀意的亡命之徒在彼此确认对方此刻还活着——
然后在几千万秒之后,将对方杀死。


钢筋,火焰,爆炸,枪鸣,骨骼碎裂的声音。然后便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他常梦到这些东西,自从逃离出池袋以后。在习惯了服下安眠药也无法入眠的夜里,他已经学会对那些时不时在眼前浮现的颜色不一的色块们视而不见。当中最扎眼的颜色是金色,它总是盘踞着整个视线范围。有它存在的时候总令他无法工作。


因为他的身体会控制不住地颤抖。从心底里透出的凉意爬满他不若从前灵活的身躯。他感到寒冷,他开始大口地呼吸,摄入的氧气远不够让他平静下来。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浓,将他淹没在死寂的海里。


烦躁充斥着男人的心间,但他无能为力。“恐惧”这个词已经一刀刀地、用力地刻在他的每一个脑神经里了。他想要平静下来,像以前一样肆意的大笑,但讽刺的是平静的静字令他更加难受。


如此强烈的想让对方消失在自己生命的感觉让折原临也至今依旧没搞清楚他和平和岛到底怎么好起来的。


明明他已经藏得很好了。躲在没有任何所谓亲朋好友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地活下去,但是怪物还是循着味儿过来了。


—— 喂,临也。


—— 我找到你了。


金发的怪物在他楼下喊着,声音不大,却坚定至极。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折原临也把自己内心封起来的结界。


——  我——找——到——你——了——。


我抓到你了。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吗?


折原临也感到愤怒。他怎么还能在把他伤成这种残破不堪的模样后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他累了,真的累了,再也跳不动蹦不了了,放过我吧你这单细胞,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细胞,为什么不整天除了吃和睡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最好,简直好极了。不然他就不会。


就不会发现自己此刻的心跳异样的快。


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在为对方的到来而感到欢愉。


咚咚咚咚,脸颊在发烫,视线在躲避。


咚咚咚咚,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


咚咚咚咚,到底是……


一定是今晚的月色太过醉人了吧。月光在面相并不丑陋的怪物周身批了层纱,竟让怪物有了令人致命的温柔。


那双眼睛啊——金色的眼睛——
金色?
金色是恐惧,金色是阳光,金色是光明、温暖、爱以及那个人。


折原临也想。
他快要溺死在那双眼睛里面了。




“话说回来……”折原临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塞尔提今天早上可是怒气冲冲地出了门。你这家伙做了什么惹怒她的事情吗?”


“这个啊。”新罗挠了挠脸,有些无奈的样子,“我说,‘塞尔提可以预见死亡吧?那么可否在那时告知我,并在我向你别离告白的时候杀死我呢?’’”


“请务必让我在最爱你的时候死去,并伴随着你永生吧,以记忆的方式。”


“虽然是一个突发奇想的玩笑话……但是可爱的赛尔提当了真呢。”新罗表情夸张,还比划了一个大圆,“当场就发了火,把我赶到客厅睡啦。”


“可塞尔提也不想想呀……我怎么舍得用伤害她的方式让她记住我呢。人类的生命是比妖精短的,这理所当然。我既然已经获得了塞尔提的爱,自然应当付出承受死去后被逐渐被遗忘的代价。”


“那么我就得一点一点地,在塞尔提心中叠加起谁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我并不想被塞尔提忘记,这是我的小小私心,即使我知道她不会的。我想她快乐,满足,开心,生活平稳无忧还常有一些小惊喜。我要让她知道我,岸谷新罗到底有多爱多爱她,爱到就连骨头缝隙里的位置都被她的名字占满,爱到三间屋子都装不下我对她的赞美诗词。我想她回忆起我时皆是喜乐之景,这样她以后想到我,也许还能笑一笑也说不定。”


“带给她快乐,这是‘活着的我’能做到的唯一的事。”


电话那头的九琉璃和舞流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家那位的弟弟的周边相关事宜,丝毫不客气地,或者说勉强有点客气地央求着哥哥当个没有酬劳的代购。


对耳边的吵闹并不在意,正被压榨着姐妹眼中唯一剩余价值的阿临哥并不打算答应双子的请求,一脸冷漠地挂断了电话。自从新罗家出来已经有好几个小时,天色也暗了下来。漫无目的地晃荡着竟遇见了正在生气的塞尔提。临也满怀恶作剧的心想充当一回妇女之友解解恋爱难题,没过多久就被一连串的“新罗真是大笨蛋怎么能讲这种话”“昨天一时生气让他睡客厅了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生病啊”给打回原型宣告惨败。


插手笨蛋情侣的恋爱的我果然才是笨蛋。


天气还有些寒冷,为暖手哈气产生的白烟刚升起没多久便消散在满是繁星的夜空下。


漫天星星的日子在滨海城市也不是那么难见,更何况是乡下。正式交往还没几个月时的临也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更别提几年后刚听到他们交往讯息的人们了。折原临也的幻视开始变得不那么严重了,失眠症也得以改善,就连腿也在平和岛的强烈要求下展开了复健运动。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折原临也却还在纠结没交往前的事情。他在深夜时最是清醒,独自做起望着窗外像是打翻了的砂糖的星星。


他悄悄握紧了牵着的手。平和岛就睡在他身边。每次静雄总是一本正经地牵好折原临也的手再入睡,晚上他睡不着的时候就看着静雄的脸发呆消磨着时间玩。


……还真是像模像样的一张脸,喜欢上不会奇怪。


临也抽出另一只手戳戳静雄的腮帮子。


或许是在小静开始仔仔细细地照顾起他的生活的时候。


或许是在小静于海边的月下对他告白的时候。


或许是在小静轻轻抱住抗拒着他靠近的自己的身体,郑重地说出对不起的时候。


或许是在小静早在其他人之前,用认真的眼神对他说出“我找到你了”的时候。


或许是在更早……更早——在那个开学季——在那个樱花飞舞的那天——


你这个窃心的怪物啊,愚钝的怪物,蠢笨的怪物,草履虫化成的怪物。临也改戳为捏,狠狠的力道在触及皮肤的时候却成了软乎乎的。静雄动了动,转了个身,面朝着临也,手倒是还牵着临也那只。


折原临也头一次那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捉着什么。


他在捉着自己原本不可能的人生。


他很明白静雄对他感情的开始是出于愧疚。而愧疚并不是爱。


再甜蜜的爱情都有可能破裂,紧牵着的手也终有可能放开的一天。


但他不打算放了,这辈子都不想放开了。


不说下辈子,下下辈子的毫无盼望的话。仅就这一世。


他折原临也就要定平和岛静雄了。




临也突然觉察到了什么。


他望了眼四周,比过往更加繁华的地段,无数路人平静地走过他身旁。七年过去,无论是昔日的池袋最强,还是新宿最恶,亦或是无头骑士,各种颜色的帮派,池袋的新生代们也只能从前辈偶然的回忆中窥得一丝旧都市传说的风华无限。但转眼便会被遗忘,新生代会有属于新生代的都市传说。


夜深了。


他是时候回去了。


手机铃在这时候响起,有些老旧的感觉。是静雄给他设的铃声。歌手沉稳的声音歌唱着从津轻海峡踏上归途的旅人:



                 TO 小跳蚤


                        饭已经好了,早点回来。


                        我在家等你。


                                             FROM


                                             你的大怪物



“小跳蚤……哎呀呀,完蛋了。”折原临也这个一向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情报贩子开始慌了神。


不,说是游刃有余,其实只要碰上和平和岛静雄相关的事情他就完全没辙了,就像现在。


完蛋了。他对自己说。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身子轻飘飘的在飞一样。宛如接受告白的那天。


小跳蚤这个新称呼虽然对比死跳蚤只有一字的差距,临也却忽地感到一种迷样的欢喜和小小的羞耻感。


大怪物苏起来真可怕啊,简直在他的心上炸了烟花。


他现在只想回去,回到他们那个共同的家里去。


那里有他喜欢的人。


他于是跑起来,用最快的速度。


他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跑过了。越上房顶,翻过栏杆,穿过霓虹灯点亮的城市,身子十分轻快,背后好像还会有个拿着大号路牌的人追赶着。


和以前不同的是,那个人现在就在他前进的目标处等着。曾经用来举起自动贩卖机扔向他的力气变成了坚实可靠的拥抱和避风港。而他过去拿起小刀攻击的手,开始成为指引他们未来方向的指针。


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使用力量能不让对方受到伤害。


终于学会了如何保护对方。


也终于学会了……如何更爱自己的伴侣。


今天的天气是何其美好啊。不仅有繁星,还有一个大月亮,白白胖胖,特别好看。和高中时的一样,和他们夜晚重逢时一样,和小静对他告白时一样,和共度的每一个新年夜时一样。


也和他们一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月亮会与繁星分离,但在下一个夜晚,下下个夜晚,它们注定是会重逢的。


拿不出合适的砝码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只是因太在乎对方而傻乎乎的把自己能爱的能付出的全往托盘上堆罢了,关于平衡啊什么的完全就没有考虑过。


——没有砝码,推一推游码不就好了。
他们也是,笨蛋情侣一对啊。


临也喘着气停下奔跑的脚步,打开了家门。


到家的时候平和岛正解下围裙。看到他时愣了下,“怎么是跑过来的?以前可没见你那么傻过。赶紧过来吃饭,不然你的胃……”


折原临也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平和岛静雄。


撞得静雄一愣,但他身板子硬,随临也折腾就是。怀里的折原还穿着冬季的大衣,是他极爱的毛绒领。脖子上围着围巾,衬着厚实的衣物,倒像个毛绒团子。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家伙这么可爱。静雄抱住临也窄细的腰,“又出去坑蒙拐骗了?新罗中午打我电话哭诉你吃光了他们家所有储备粮的暴行。”


临也埋胸埋得正开心,“怎么会,他瞎说。我出去一趟干正事的。找到了个宝贝,价值连城,童叟无欺。不过现在他归我啦。”


就我手里抱着的这个。可帅可帅了,还会照顾人,情话说起来要命的。


“是吗。”平和岛静雄笑了笑,意味深长,“那你可得抓好了。”


“那当然。”


折原临也换了个舒服的埋头姿势,顺带蹭了蹭。嗯,小静换了他新挑的洗发水呢,果然很配。熊抱了会儿,他认真又仔细地想了想,抬头看着他的伴侣,眨眨眼睛,说:


“小静,我们来接吻吧。”


静雄啃上临也的后颈,激得临也往后嗦。天气还没转暖,外头的冷风吹得折原临也触起来冰冰凉凉的。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细软的肉被舔弄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窜了全身,腿都没力气站了。临也赶忙圈住静雄的脖子维持平衡,“大怪物是要把我吃了吗?”


“你这小跳蚤还不够塞牙缝。”静雄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所以要多——吃——几——次才行。”


老夫老夫了,接下来大家都懂。


在不知道第几次过后临也突然伸手挡住了平和岛接下来的动作。


“平和岛静雄,我折原临也在此问你:你有多喜欢我?”


静雄没说话,只是侧过身,在他伴侣的额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神圣庄严。


折原临也一愣,接着大笑,不再追问。


后来他们吻了一遍又一遍,两人皆染上了彼此的气息。


他们还会在其他时候,在很多时候,在很久很久以后吻。结婚纪念日,外出旅游时,下班回家后,晚上入睡前,和一天开始的早晨。


他们会吻,吻很多很多次。


他们还有千千万万个日日夜夜。


离婚?离什么离。


往后岁月,他们会一起走过。


END


—— 不知道是啥的小剧场 ——


关于小静做的没人吃的早饭:
是自制猫粮。


关于猫:
临也突然很想养。


关于养猫:
结果领养回来临也并不会养。
后来全是静雄在照顾。
意外的有小动物缘呢。


但是小动物见着就跑的临也嫉妒了。
哼。


关于离婚:
“我和猫你更爱哪一个?”


一个采访:
“答案是「你」,但我不会说。”
……?为什么?
“套路。”



关于本文:


原本是个搞笑文来着:和静雄超级无敌恩爱的临也某天超级无敌想炫耀地跑到新罗家哭着对新罗说他们要离婚了然后边哭边秀恩爱秀到后面新罗发现不对劲临也就笑着跑回家给静雄一个大大大熊抱然后就end啦!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写成了这样了,还迷一样的开了个小破车。
大概是真的真的太希望他俩幸福了吧。
祝愿他俩长长久久。


以前都是扔刀子来着…这是第一次小甜饼尝试。希望能喜欢!
感谢阅读。


TRUE END

蛋包饭|DRRR|折原兄妹亲情向|

鸫羽:

折原兄妹亲情向,无CP,旧物修整


蛋包饭


纵使终将成为各自不同的个体,但却依然想念着过去的日子里,拥有彼此的我们自己。


 


[风流动在整个天空,是因为它在不断地寻找自己的归处。]


 


{-蛋包饭i-}


折原九琉璃是半夜被肚子里天翻地覆般的饥饿感生生折腾醒的。睁开眼睛,天花板朦朦胧胧一片灰黑,光与影的界限模糊不清。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又面无表情地睁开,折原九琉璃意识到她再不起来找点吃的安抚一下胃袋,估计躯干内的所有脏器都要振臂一呼揭竿而起应者云集农民起义改朝换代天下归心——不对,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掺和进来了。


 


啊啊,只是之前听某个历史老师讲中国历史印象稍微深刻了一点,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折原九琉璃坐起身,推开被子,看向另一边的与这边同样款式不同颜色单人床上隆起的蜷曲轮廓,当目光触及床头摆放的百科全书和与其不搭调到极点的A书后又默默收回视线,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出房间,无声无息地合上门。折原九琉璃抬手摸了摸额头,感受到异于平常的温度之后又怔了一会儿。


 


啊……好像还是发烧了。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垂下手,待瞳孔中的二重影像重合归位后,慢慢扶着墙走向楼梯。


 


还是不要让舞流知道了。


 


走过几步,折原九琉璃下意识在隔壁房间的门前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移动着手掌,然后贴合在挥发着干燥香味的实木门板上。


 


没有人。


 


九琉璃垂眸,看似不合常理地越过了中间反复的探索过程直接得出了结论。


 


事实上九琉璃的手当然不是生命气息搜寻器之类的物件。只是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了,所以很习惯,隔着一层木头,里面微妙的差异她像清楚自身构造一样地明确着。长久以来,已经演变成了类似于外挂一样的感知能力——房间里面有没有人,她这么摸一下就知道了。


 


只不过,这个“人”,只针对兄长折原临也一个而已。


 


阿临哥还是没有回来。


 


没有失望。没有不悦。平静的面部没有分毫波动,甚至连目光都一成不变。九琉璃收回了手掌,继续向前走。走廊壁上的时钟,黑色的花式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


 


九琉璃慢腾腾地挪动到楼梯口的时候,愣住了,拐角折转而来铺满阶梯的暖光一瞬间填满了她漆黑无底的瞳孔。


 


……咦?


 


虽然只是眼神一闪,但这已经是折原九琉璃这个存在对“诧异”这类感情竭尽全力的诠释了。她迟疑着一步一步向下,终于看见了和她一样为了安抚肚皮然而已先行一步、正在厨房里拉开冰箱门埋首翻弄着的人影。黑色外套上滚边的绒毛随着动作起伏一翘一翘,这让折原九琉璃蓦然间想到了前两天在Sunshine60大道上看见的一只黑底白带的混血苏牧。


 


“……兄(阿临哥)?”


 


“诶诶?”混血苏牧——不对,是折原临也,困惑地应了一声,停下了手里的翻找大业,在冰箱门后探出了头,“九琉璃啊,怎么没睡?小孩子不睡觉会长不高的哦。”


 


新宿名震一方的情报贩子或许太过习惯于用饱含恶意的口吻说话,然而老妈子一样的话语内容却让这副黑幕体质特有的腔调羞愧得几乎恨不得凿个深洞直下地幔钻进软流层里去。


 


“饿(饿醒了),寻(来找点吃的)。”九琉璃惜字如金地答道,顺手整了整衣领,把棉睡衣肆无忌惮翘起的衣角扯好抚平,这才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厨房。


 


折原临也嗯出一个鼻音,表示了解。弯着腰倒腾了半天,临也叹了口气,拿出一大盒5L家庭装的纯牛奶递给九琉璃,“好像没什么现成的可以吃了呢——你和舞流最近没有去超市或者便利店补充过储备粮吗?”


 


——差劲透顶的兄长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目前自己才是两个双胞胎的监护人,当然更不会抱有“让妹妹饿肚子其实是自己不负责任造成的”之类的自觉,而且“储备粮”这种列在文车妖妃百科辞典“军事战争”条目下的词汇,在和平的日常生活中怎么听怎么别扭吧。


 


好在妹妹被兄长扔在一边自生自灭惯了,倒也不是很在意。她们两个至今仍然安全地保有着人体五项生命体征就证明她们的生存能力并不需要让人担心。


 


本来是要去的,但是因为阿临哥说要回来,所以放了学就一直在家里等了。


 


“……”九琉璃抿了抿唇,并不答话。转身拿了两个玻璃杯,用清水过了一遍,倒上牛奶,乳白色的液体冰凉的温度使得玻璃杯壁上很快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虽然冷的对胃不好,但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刻,还是能让人勉强接受的。


 


此时临也已经关上了冰箱门,掂了掂手里三个仅剩的鸡蛋,不情不愿地抓抓头发,继续近乎厚颜无耻地唠叨:“你们两个啊……真是不让人省心——蛋包饭怎么样?”


 


那个破折号尽职尽责得可歌可泣。九琉璃愣了整整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原来前后两句话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捧在手里的玻璃杯,似乎忽然间变得温暖了。


 


“嗯。”九琉璃点了点头,拉开凳子在餐桌边坐下,十指轻扣搁在桌上,目光掠过静置的两杯牛奶,静静注视着自家兄贵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青年伸了个毫无意义的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脱下外套扔在椅背上,脸上一副被逼婚似的老大不情愿,但仍然动作利索地系上画着条纹猫咪图案的围裙,架锅起灶。


 


看见临也握着菜刀麻利地把火腿切片,把胡萝卜剁成丁,顺手撇了把绿油油的葱花。九琉璃无波无澜的眉眼间泛出少许温润的光华。


 


“兄(阿临哥)。”


 


“啊啊,怎么了?”添油,点火,辅料下锅,临也随口接道。


 


“静(又和静雄先生)……喧(打架了吗)?”


 


“嘛,没办法,每次来池袋总是免不了碰上小静那个大麻烦……真是的,所以说,我最讨厌小静了啦。”


 


临也咧了咧嘴,手上抄着的锅铲却没有停,加番茄酱,加米饭,翻炒,掂锅,甚至连拈起小勺撒盐的动作都娴熟而……优雅?


 


九琉璃“唔”了一声,不再说话。


 


围着卡通围裙的临也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气场,然而谁又能想到,在都内一带地下世界混得风生水起的情报贩子也有在家乖乖给饿肚子的妹妹做蛋包饭的一天。


 


好像,很久没尝过阿临哥的手艺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呢。虽然不想吵醒舞流,但是一个人独享阿临哥的蛋包饭真的好吗。


 


阿临哥搬去新宿后,见到的机会就少了,就算回到池袋,也总是卷在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忙得没空回家——大概只有每次被静雄先生追杀得走投无路又受了伤的时候兴许会回来避一避。


 


如果被静雄先生揍伤,阿临哥就会回到我和舞流这里的话——


 


“兄(阿临哥)。”


 


“嗯?再等一下啦,马上就可以起锅了哦。”


 


临也本人也没有发觉,向来不怀好意的弧度在嘴角演变成了专属妹妹们的温柔和疼爱的微笑——众多他所爱的人类中,果然唯有这两个可以从他这里分得多一点点的爱意,哪怕只是一点点——只是一份午夜的蛋包饭。


 


蛋液即将在平底锅内凝固,临也眼疾手快地把炒好的米饭倒在蛋皮的一侧,对折,按牢——大功告成。他刚要长舒一口气,却被身后孱弱的女音呛了个肝破胆碎。


 


“请……顽(努力)……静(被静雄先生)……死(揍到半死吧)……”


 


“……啥?!”临也举着锅铲猛地回头,张嘴就吐槽,“喂喂还真是无情啊!哪有妹妹叫亲哥哥送出去给人揍的啊……


 


“九、九琉璃?!”


 


原本应该回应他的妹妹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她还在发烧。


 


桌上两杯纯牛奶安安稳稳的液体平面突然震颤了两下。


 


{-蛋包饭ii-}


折原九琉璃和折原舞流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托付给了身为大哥的折原临也,具体是多早,临也也怎么不记得了。


 


在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之前妹妹们很依赖他。然而作为未曾经受过历练的雄性生物多少都有一点厨房灾难体质。最初的时候,每逢饭点就是他无所不能的折原临也头疼得恨不得撞死的时刻。他自认他的青春期有一半都沧桑在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中。


 


兄妹关系那时还没发展成后来哥哥直接把妹妹抛在一边鲜少过问,而妹妹每次一见哥哥就企图制造凶杀案以便获取和偶像零距离接触的机会,那个时候——


 


这两个鼓着圆圆包子脸的小女孩居然还懂得“有些话直着不能说,得掰碎了拼成圈说出来”的道理。


 


“嘤嘤真是太好吃了阿临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们真是爱死你了!宇宙第一温柔贤惠无人能及的兄长大人请继续努力!下次千万不要再把醋当成酱油放进菜里了!我和九琉姊会一如既往坚定不移地支持你的!”


 


“同(同意)。”


 


“……”


 


他折原临也是谁?会连做饭这种事情都搞不定吗?开什么国际大玩笑——不就是做出一顿能吃的饭菜养活这两个活宝么,他还不至于落魄到要靠两个妹妹把包子脸皱成苦瓜脸硬说好吃来鼓励他的地步!


 


临也做出的第一道搬得上台面的饭食就是蛋包饭。他最拿手的也是蛋包饭。因为那天他把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蛋包饭摆上桌之后,舞流战战兢兢的同时保持着僵硬的笑容尝了一筷子,九琉璃淡定无比地把嘴里的米粒咽下去。


 


在临也复杂的目光中,九琉璃镇定地抬起头,面无表情。


 


“兄(阿临哥)。”


 


“啊啊。”临也挑了挑眉,暗自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但这次偏偏出乎他的意料——妹妹们毫无预兆地扑上来一人一边抱住了他的脖子。


 


“哇啊啊啊啊阿临哥我们爱死你了——当然,更爱你的蛋包饭!!”


 


“喂喂你们是想把亲哥哥勒死吗赶紧给我下去,到底是谁把你们喂得这么重的啦……”


 


——咦,那不就是我吗。


 


临也噎了一下。旋即,一股微妙的自豪和喜欢涨满了记忆褶皱里的千沟万壑。


 


——一直都是我啊,在照顾着这两个家伙。把她们投喂得跟小猪一样重。那种包子脸以后会嫁不出去的啦。


 


反正最后临也的思维还是不可遏止地拐去了奇怪的地方,不过他的愉悦是真切而不能否认的。


 


被最喜欢的人类告白是很让人高兴啦,但是还是得回礼比较好吧?那么——


 


“我也爱你们哦。连带蛋包饭的份一起。”


 


 


后来也不知怎么搞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折原临也不得不承认,这对下梁变成了目前这种歪瓜裂枣令人扼腕的状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这根上梁实在不怎么正直。


 


“啊啊,九琉璃和舞流做什么都是完全一样——就算是双胞胎,不也很无聊吗?”


 


人不中二枉少年。临也做出这种毫无营养的发言诚然可以视作青春期内分泌失调引起的脑回路间歇性搭错,大可以忽略不计,唾弃着反驳回去也没问题,但对于一直敬重着、喜爱着兄长的妹妹们来说,无疑等于是当头一锤子了——这一锤子下去别说锤歪下梁,砸坍地基也不是没有可能。


 


全然不可理喻地,她们通过抽签决定了彼此的特征——姊姊九琉璃明明是个安静阴沉的角色,却总是一天到晚穿着体育服,妹妹舞流是个活泼好动开放得可怕的姑娘,外观却变成了欺骗大众的文艺少女。


 


她们的一切都是搭配组合的,不存在喜好与否,只为成为“组合”而组合。她们秉持着两个人本就应该是同一个个体的理念,并且多年以来践行不怠。她们认为只要两个人分摊所有的优点,到了合二为一的那一天,就会成为一个完美的人——作为附属产物,她们甚至迷恋上了号称“完美超人”的两栖艺人羽岛幽平。


 


作为兄长,临也时常觉得妹妹们真是丢脸到了他都想装不认识的地步。然而他又无可奈何地意识到双生子自小到大都是在他的影响下成长,对此,他折原临也责无旁贷。


 


有的时候也会很后悔——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说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子了。


 


“临也,你不认为——其实九琉璃和舞流这么做的初衷很有可能是为了讨你的欢心吗?


 


“毕竟被一直敬爱的兄长嫌弃了什么的,妹妹们总会很伤心的吧?”


 


新罗一语点醒了临也,可是也没多大意义了。


 


“嘛,就算她们两个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是啊是啊,有你这么个大哥存在,期望能养出根正苗红的妹妹们来根本就是妄想啦是妄想。”


 


“哇,被这么说还真是伤自尊耶,新罗。”


 


“我有说错吗?”


 


即便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他们最后仍然会成为彼此不同的个体。哪怕是坚信着“本来就是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合二为一”的双胞胎,也终将在不知不觉中背离对方,结果必然是不可挽回的分崩离析。


 


所以折原临也才会选择抛下她们先行离开,任她们自由地选择成长的方向——折原家的三个孩子,或许是血统的缘故,注定了都是棱角锐利锋芒毕露的存在,既然她们和他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那么,说不准哪一天就站到了势不两立的位置上。


 


如果可以,临也希望通过疏远来削弱兄妹之间的羁绊,那样的话,到了那一天,或许就不会觉得太愧疚。


 


——他已经不想再耽误妹妹们了。


 


{-蛋包饭iii-}


——但是如若临也真的能做到他所想的那样,他就不会被平和岛静雄追杀过大半个池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还在半夜给九琉璃做蛋包饭了。


 


池袋。川越街道旁高级公寓内。


 


电话铃以不逊于午夜凶铃的气魄石破天惊般炸响在耳边,心脏搏动,一瞬间几乎把冠状动脉撑到爆裂。密医被突如其来扰人安眠的电话搞得气压骤低,瞥见来电显示上向来都都干些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老相识的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


 


“喂喂?临也啊?这个点上扰民公德心何在啊?!”


 


——不想那头的临也气压比他还低,不仅选择性忽略他的质问,而且还毫不客气张口就喷。


 


“新罗我可不管你和塞尔提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总之你赶紧给我穿上裤子收拾好东西二十分钟后我把九琉璃送过来,以上。”


 


啪。从声音推测,临也大概在那边干脆利落地摔上了携带电话。


 


岸谷新罗愣了半晌才对着早就一片忙音的电话不管不顾提高了分贝怒吼道:“混蛋临也我能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啦?!!”


 


 


半小时后。


 


新罗给九琉璃敷上冰袋,掖好被子,转身退出了房间。


 


“没有大碍,只是受寒发烧而已,等醒了之后吃一点退烧药就行了。”


 


“啊啊,麻烦你了,新罗。”


 


“……喂喂就算是客套也给我用稍微真诚一点的口气好吗?!”新罗忍无可忍地吐槽道,“临也我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半夜打搅别人会被驴踢的自觉啊?”


 


临也横了他一眼:“你果然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抓错重点了混蛋!!”新罗一边抬手揉着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一边在心里默念三遍“千万不能和人渣计较千万不能和人渣计较千万不能和人渣计较……”,冷静下来之后鄙夷地瞪着临也,“我说,九琉璃怎么发烧的,你这个做大哥的关心过吗?”


 


临也眼角一抽,挫败地别开视线:“谁知道啊……我半夜回家,九琉璃说她饿了,我就给她做蛋包饭,结果一回头就发现她昏过去了。”


 


“……慢着,你半夜才到家?!你不是说傍晚就会回去的吗?!”


 


“啊啊,因为被小静缠住了啊,怎么了……”临也突然注意到了新罗话里不对劲的地方,“等一下,新罗怎么会知道我说今天要回去?我应该只告诉过九琉璃和舞流才对。”


 


新罗扶额:“今天下午和塞尔提去便利店买东西,在经过车站的时候碰见了九琉璃。她说你今天会回来,就来车站等你,舞流已经先回去打扫房间了——她大概是一直站在那里吹风吹到很晚所以才受凉发烧了吧。”


 


“……”


 


临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临也啊,九琉璃和舞流,可是很期盼你回家的。


 


“就算她们不表现出来,你也应该知道——没有大哥的日子多少会有一点寂寞的啊。”


 


良久,临也轻轻地应道。


 


“啊啊,我知道的。”


 


 


风流动在整个天空,是因为它在不断地寻找自己的归处。


 


而折原临也的归处,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纵使终将成为各自不同的个体,但却依然想念着过去的日子里,拥有彼此的我们自己。


 


 


“喂,新罗,厨房借我用一下——你们这里有鸡蛋的吧?”


 


“……哈?”


 


临也随手拨了拨额前凌乱的碎发,嘴角勾起一个清爽而温暖的弧度。


 


“等九琉璃醒过来应该会很饿。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和塞尔提也尝一下好了,给我感恩戴德地接受吧——


 


“我情报贩子折原临也最拿手的蛋~包~饭~哟~☆”


 


—Fin—


Sora


2012.7.25.12:57



努力填坑的小田君www:

感谢邀请!之前那个侦探paro写给这本合志了,全本大概只有我不开车请大家不要嫌弃(˶‾᷄ ⁻̫ ‾᷅˵)

锦生:

尼吉合志车!本!一宣来啦。(强调x

我们可爱的主催是个比较shy的girl于是我来越俎代庖发一下一宣。

A5开本,6w+文字,20p左右黑白漫,6p彩漫,另有17p文插。抢拍特典及加购周边分别为搞事小册子、立牌挂件两用亚克力。

Staff:

文手:

 @Medusa_莎 

 @第9车厢 

  @反犬与覆盆子 

 @锦生 

 @今天不读书 

画手:

 @噜噜 

 @德牧革 

 @游想野郎 

 @日今 

Guest:

 @團子希望大家去都看ACCA✳然後產糧 

 @TaaRO 

 @一團垃圾 

 @努力填坑的小田君www 

 @有乐亭延太郎 

 @小布-J.us 


印调请戳这里,截止到18号。

后续进展及更多猛料(?)请继续关注六月末的预售以及七月中旬的二宣。近期会提前放出本子预售链接,方便大家加购物车。

感谢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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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二宣见呀w


【ABO】beta总是能以各种方式变成AO

红烧兔、:

·好多人点了ABO……为啥啊,你们认为我会写车吗?


·CP雷安,瑞金


·好像没啥好说的了


·这篇的后续叫做雷狮从此恨上了安迷修


 


 


在这个世界中,beta是多数,alpha是少数,omega是极少数。


研究表明beta在一定条件或特殊药剂的催化下有极小的可能会二次分化转变为omega或alpha,不过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了,哪怕是在全球范围内,这种情况也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安迷修和雷狮都是beta。


所以当安迷修和雷狮在同一天一前一后地二次分化后,全校都沸腾了。


这可是站在全球病例前端的两个人。


 


 


安迷修十分郁闷。


本来他顶着beta的壳子顺风顺水活了十几年,结果他就这么在既没有“一定条件”也没有“特殊药剂催化”的情况下无比顺畅地完成了由beta到omega的二次转变,且转变过程中他没有丝毫感觉,无论是小说中常见的“身体一软,一阵燥热席卷了全身”还是“脑袋一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都没有出现。


彼时他正在寝室里换衣服,还没把衬衫换上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同一层楼住着的三个alpha同学都眼冒红光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安迷修吓得愣住了,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那三个人扑倒在地,然后看他们三个推来推去,似乎都觉得另外两人非常碍事。


三人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直接冲进了安迷修脑子里,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太对劲了。


 


 


雷狮也十分郁闷。


想他一英俊潇洒的大好beta,既没有发情期困扰也没有被发情的困扰,想喝酒就喝酒想烤串就烤串,过得有滋有味,时不时还能调戏一下他暗恋的另一位beta。


是的,暗恋。虽然他雷大爷非常牛逼,但在这方面他表示自己是很矜持而羞涩的,在安迷修跪着向他求爱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停止殴打他这种行为的。


要是被人知道他居然在单恋别人,那岂不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海盗团:不存在的,我们都知道了。


所以当雷狮一回到寝室就看到三个alpha在对安迷修欲行不轨并且安迷修好像还有反应了的时候,登时就怒了。


——然后他就变成了alpha。


 


 


 


“太可怕了,”身为beta的金看着被这件事疯狂刷屏的论坛,对同样是beta的格瑞道,“他们都是想变就变的吗。”


“少看那些小说,”格瑞看着金窝在他怀里玩着手机,压了压他的帽子,“会变蠢。”


“我以为这只是论坛上那些小说里才有的情节,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现在全校都知道雷狮喜欢安迷修了。


这是废话。毕竟他是在安迷修分化成omega之后差点被X的现场强行分化成了alpha,这种事情说出去同人本都能卖出好几万册了。


安迷修和雷狮的名字搞不好还会成为全球人心中的一对传奇——毕竟他们用事实向大家证明了只要有爱,什么“极小可能”和“两只手数的过来”,那都不算什么的;什么只有小说里才有可能出现的场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搞出来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


 


事实上在雷狮单恋安迷修这件事情就这么被莫名其妙曝光后,雷狮基本上就疯了,成天追着安迷修要标记他,说要他对自己负责。


据传闻说,他是因为自己的那点隐蔽的小心思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恼羞成怒了。


安迷修并不能理解这种感觉,他觉得雷狮简直就是有病,那一副嗑了春药的样子吓得安迷修恨不得去医院把自己腺体给切了。


 


“你说他这是图啥,”身为当时在场的三位alpha之一的帕洛斯从医院里出来后就拉着另外两人一起去喝酒,“还恼羞成怒呢,他以为自己是少女吗。”


“嗝……”雷德哭着开了罐啤酒,“我不纯洁了,我配不上祖玛了,我不活了,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这也不能怪我们啊!”佩利也很委屈,“哪个omega会闲的没事把自己的信息素搞的整栋大楼都知道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然而他们的心声并没有人想听。


 


 


金看着论坛上那些雷安同人小说,有些难过地感慨:“雷狮好可怜啊,单恋安迷修单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为他变成了alpha,还被人拒绝了。”


他们才认识一年。


格瑞看着书,伸手摸了摸金的头。


“可安迷修也好可怜啊,”金又看了几篇,眼眶都有些湿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成天受发情期困扰,只能自己窝在被子里默默哭泣。原来omega都这么可怜的吗?”


……


格瑞怜悯而慈爱地看了金一眼。


“alpha和omega原来都活得这么辛苦,”金抬头,看着从他面前跑过去的安迷修和跟在他身后狂奔不止的雷狮,“还是beta好,找对象的范围都广了几十万倍。”


格瑞:你并没有那么广的范围。


格瑞慢吞吞地站起了身,把金也拉了起来。


“别看了,回寝室吧。”


现在他们的4B寝室已经出现了两个叛徒,只有2B了。


 


 


“你们整天跑来跑去不累吗?”


在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天后,安莉洁忍不住开口。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安迷修变成omega之后体力下降了不少,还要成天陪着雷狮一起疯,也没人可怜可怜他,全都在盼着他早点被雷狮标记,“alpha太可怕了,以后我找对象一定要找一个温婉可人的omega小姐。”


“你拉倒吧,”安莉洁翻了个白眼,“你不把你后面那位大爷解决了,你连个beta都找不到。”


安迷修痛苦地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干嘛整天跟着我,omega我们学校又不是没有,难不成就因为是我害他变成了alpha?”他闷闷不乐道,“可我也什么都没干啊!我又不是自己想变成omega的。”


 


……


等等,什么玩意。


安莉洁:“……他跟着你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你吗?”


“哈?”安迷修震惊地看着安莉洁,“你也被学校论坛上那些东西给骗了?”


安莉洁:“……骗?”


“那很明显就是他们自己脑补的啊,”安迷修苦恼地撑着额头,“还扯什么相爱相杀,这都什么年代了,相爱还相杀,这不是脑子有病么。”


……


雷狮的脑子大概的确有病。


安莉洁想了想,没说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我估计在你被alpha标记之前他都要一直缠着你了。”


 


……


有点害怕。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儿。


“安莉洁,”安迷修扭扭捏捏地抬起头,“我记得你是个alpha……”


“不,”安莉洁打断了他,“我不想标记你。”


 


……


有点打击。


安迷修彻底沉默了。


“其实被雷狮标记也没什么的吧,”安莉洁继续逛着论坛,“AO之间不是会受信息素影响自然而然地对对方产生好感吗,你们多打几架,说不定就成——”


安莉洁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


安迷修虚弱地抬起了头,“你又看到了什么?”


安莉洁盯着屏幕好一会儿,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你们寝室是不是有毒,”安莉洁像在看稀有品种一样打量着安迷修,“还是说你的信息素这么牛逼?”


安迷修拿过安莉洁的手机。


 


#震惊!4X3号寝室又一名金发的beta在今日上午分化成了alpha,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场爱恨纠葛,这间寝室内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么玩意,”安迷修翻来覆去地把这句话看了好几遍,“谁啊,瞎写的?”


安莉洁还没说话,自习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安迷修愣愣地看着格瑞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一把拽起他的领子。


 


“说,”格瑞声音低沉,“你当初是怎么变成omega的?”


 


——END——



索拉回旋踢:

P1 有小胡茬的瑞琪from贝拉

那种总是干净利落的人偶尔头发乱卷一脸小胡茬的样子巨他妈性感好不好(并画不出

P2 电影2触手瑞

画到一半去拆盔甲然而最后还是不会画

P3 大头

P4 翻画MA叔的图


一会儿更个mob(。)

[ACCA/尼吉]《∞》[PWP/NC17/不是车是车队【]

牛盲马晒客:




※牛盲马晒客




※不同年龄段的尼诺×吉恩


※原作背景/OOC/PWP/NC17


※DIY→口×→腿×→指×




※不是车,是车队【



















追本溯源,吉恩发觉自己印象中最接近“情欲”的时刻——也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的——是在尼诺面前。




【一车到底】




END